紧清了清嗓子,走到主屏前:“各位前辈,这个……这个编号其实类似你们的宗籍编号,只是用来区分不同……”
“宗籍?”执事打断他,“那每扇门是否需要登记宗谱?录入师承辈分?”
技术员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赵星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——水是凉的,顺着喉咙滑下去,总算没那么疼了。他把杯子放下,重新看向执事:“不需要。每扇门只有一个编号,跟它归谁管、谁建的、什么材料做的——都没关系。”
他点开DA-0371的详情页。屏幕上弹出一张简单的门禁示意图——一扇木门的线稿,旁边标着“正门·主通道”,下面是一串参数:状态正常、固件版本2.3、最近同步时间17:42。
“这个终端,”赵星指着屏幕,“只负责一件事——开门。它不认识人,不认修为,不认辈分。它只认两样东西:正确的令牌,和正确的授权范围。”
执事盯着那扇门的线稿,沉默了很久。
摸玉牌的弟子终于放下了挺直的腰背,肩膀塌下去,像被戳破的气球。
“那……”执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克制的困惑,“若目标终端不选人,它凭什么知道该听谁的?”
“它不听谁的。”赵星说,“它听令牌。令牌里有三样东西——有效期、授权范围、目标终端编号。门禁终端读到令牌,比对编号,对上了,再看授权范围——如果是‘开门’,它就开门。如果是‘只读’,它就只上报状态,不开门。”
执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那令牌岂不是……比法器还霸道?”他身后的另一名弟子小声说,“法器至少还要认主,这令牌连主都不认,只看数字?”
赵星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它不认主。它只认配置。”
控制室安静了几秒。空调的嗡鸣声像一根弦,绷得更紧了。
技术员突然清了清嗓子:“赵哥,要不……我把门禁示意图调出来?可能直观一点。”
赵星点头。
技术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主屏上的终端列表被一张使馆区平面图取代。正门、偏厅、东侧廊、西侧廊、库房、后门——每扇门都用灰色方块标出来,旁边写着编号。一条虚线标注的路径从正门通到控制室,像一条画在地上的引导线。
执事的目光顺着那条虚线移动,从正门到偏厅,从偏厅到东侧廊,最后停在控制室的位置。
“这图……”他指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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