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完毕。屏幕闪了一下。
登录成功。
主屏上跳出一个受限桌面——只有一台终端的查看权限,菜单栏灰了大半,只剩“设备状态”和“运行日志”两个入口。
弟子盯着屏幕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进去了?”他问,语气像在确认一件不可思议的事。
“进去了。”赵星说,“但——”
话没说完,屏幕忽然黑了。
不是关机。是登录界面重新出现——光标在“请输入临时令牌”那一栏闪动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弟子愣住了。
“怎、怎么——”
“过期了。”赵星看了一眼系统时钟,“十分钟。”
控制室安静了三秒。
弟子的脸色变了。他回头看执事,又看赵星,嘴唇动了动,像在组织一句说不出口的话。
“这令牌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发紧,“方才还在,忽然就……没了?”
“过期。”赵星重复,“不是没了。是到期自动失效。”
弟子没接话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刚才输入数字的那只手——又看了看终端屏幕。
“它……去哪了?”他问。
赵星深吸一口气。
“哪都没去。”他说,“只是不能再用了。如果你想再用,需要重新申请、重新审批、重新生成一个新令牌。”
弟子没说话。他的手下意识摸向腰间——摸到玉牌时,手指猛地缩了回去。
执事终于开口了。
“令牌过期,”他缓缓说,“是否说明持令者与系统的联系……断了?”
赵星盯着执事,忽然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是。”他承认。
“断了之后,”执事继续说,“可否续上?”
“可以。但要重新申请——”
“重新申请。”执事重复这四个字,像在咀嚼一枚苦药,“那与……重新拜入山门,有何区别?”
赵星的嗓子彻底哑了。
“区别大了。”他说,声音几乎在嘶吼,“重新申请是走流程,重新拜入山门是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因为他看到执事的眼神——不是不理解,是在努力理解,但他理解的那个方向,和赵星想表达的那个方向,隔着一整个修真文明。
“令牌过期,”执事缓缓说,“不是寿元将尽?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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