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注册字段是什么?”赵星问。
技术员又敲了两下,系统弹出一行小字:**该灵文残留无法归入现有字段库,建议手动拆词校验。**
赵星笑了。
“您看,”他转向执事,“系统不认。”
执事没看屏幕,看着赵星:“系统是你们联邦的。”
“对,联邦系统不认宗门原话。”赵星点头,“所以您得帮我把这四个字拆开,一个一个解释。‘见’是什么意思,‘而’是什么意思,‘受’是什么意思,‘善缘’又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见是见。”
“见谁?”
“见证之人。”
“见证之人在场叫见,那‘受’呢?”赵星往前迈了半步,“受什么?”
执事袖口里的手指又开始捻。
“受善缘。”他说,“一点心意。”
“一点心意?”赵星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变,但技术员听出了危险信号——他见过赵星用这个语气把三个翻译员问哭过。
“对,”执事说,“见证者与签约方之间,若有缘分,签约方会以善缘相赠。这是宗门礼数,不是报酬。”
“礼数?”
“礼数。”
“那礼数之后呢?”赵星问,“收了善缘,见证者还担不担责?”
执事沉默了两秒。
“善缘是谢意,”他说,“谢意不涉责任。”
“所以收了谢意,责任就没了?”
“道友此言差矣——”
“差在哪儿?”
执事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赵星没等他,转身对技术员说:“调出之前三份使馆区的见证文书,搜索‘善缘’。”
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了一轮,屏幕切出三份文书并列显示。光标在每份文书的第七节第四行停住——三份文件,同一位置,同一个词。
“善缘。”
赵星指着屏幕上的三个位置:“每份都有。”
执事的脸色没变,但袖口里的手指捻得更快了。
“把翻译器处理过的那版也调出来。”赵星说。
技术员又敲了两下,三份文书的联邦翻译版叠在原文旁边。
赵星指着翻译版上同一位置:“这里是什么?”
技术员凑近看了一眼,声音小了下去:“空格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空格。”技术员重复了一遍,“翻译器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