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相连。”
赵星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,指节叩击金属的声音像一声短促的钟鸣:“核验完了呢?如果核验出因果相连,会怎样?”
执事没回答。目光飘向地面。
“会怎样?”赵星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一颗一颗钉进地板,“您刚才说‘先受一问’,我问完了,该您回答——会怎样?”
执事袖口里的手指停住了。
不是那种换节奏的停顿,而是彻底停住,像掐了一半的诀被硬生生按住。袖口的布料不再有任何细微的起伏。
“若因果相连,”执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,“见证者须承一问。”
“承一问——承完呢?”
“承完——”
“承完怎样?道个歉就完了?还是得赔点什么?”
执事没说话。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赵星盯着他的眼睛,等了三秒:“您不说是吧?那我替您猜。‘先受一问’、‘承一问’——这套说辞在宗门里不是第一次用。问完了,核验完了,如果因果真的连上了,见证者就得替事件背一部分责任,对吧?”
“不是背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执事的喉结动了一下:“是……共担。”
“共担什么?”
“因果。”
两个字落下来,像两块石头砸进水里。校验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技术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没动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惨白一片。
“因果。”赵星重复了一遍,像在咀嚼这个词的味道,“您说的‘有德共之’,‘共’的是因果?”
执事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目光钉在赵星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。
“好。”赵星转回屏幕,“技术员,在宗门原话栏里补充:执事确认‘有德共之’之‘共’为因果共担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执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,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被拉了一下,“道友,因果共担在宗门礼法中并非追责之意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意?”
“是……见证者与所见证之事之间,有一份天然的因果联系。见证者在场,便已入了因果。既入了,便不可置身事外——”
“那不就是担责吗?”
“不是担责!”执事的声音又拔高了,尾音微微发颤,“是承认因果联系,不是替事件负责——”
“承认联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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