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执事说得很快,快得像在抢话。
“那‘共之’共的是什么?”
执事没接话。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赵星往前迈了一步,距离拉近到两步之内,他能看见执事瞳孔里自己的倒影:“您别替翻译器省事。‘有德共之’里的‘共’,在宗门法理上,是见证人跟事件的关系——是看着,还是担着?”
执事袖口里的手指停了一拍。
“看着。”他说。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赵星点头,转回屏幕:“技术员,在宗门原话栏里标注:执事确认‘有德共之’之‘共’为在场见证,非责任承担。”
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。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执事的脸色变了——只是一瞬间,像水面被石子击中后迅速恢复的涟漪,但赵星看见了。
“等等,”执事说,“道友如此记录,未免断章取义——”
“断在哪?”
“‘有德共之’四字,是完整之意,不可拆分——”
“那您把完整的说清楚。”赵星又转回来,目光钉在执事脸上,“‘共之’共什么,您刚才说了是看着。那‘有德’呢?见证者要有德,没德会怎样?”
执事没说话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会怎样?”赵星追问。
“没德者,”执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不可为见证。”
“不可为见证——然后呢?已经做了见证的呢?”
执事袖口里的手指又开始动,这次是掐诀的节奏,一根手指压住另一根,像在锁住什么——食指锁拇指,中指锁食指,无名指锁中指,一层一层叠上去。
“先受一问。”执事说。
赵星等了一秒,没追问。
“先受一问——”他重复了一遍,转向技术员,“录了。”
“录了。”
“好。”赵星转回执事,“谁问?”
执事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嘴唇干裂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“谁问?”赵星又问了一遍,“您说的‘先受一问’,谁来问?”
“宗门。”
“宗门谁?”
执事深吸一口气,胸腔起伏了一下:“宗门内,司因果核验的长老。”
“核验什么?”
“核验见证者与所见证之事之间,是否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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