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转身,走回执事面前:“您刚才说,见证人替‘此事确曾如此发生’负责。这个定义,比‘人在场’‘旁观留痕’‘天道自知’都接近。”
执事没接话。
“但问题来了。”赵星说,“您说见证人替那句话负责,那这句话是谁说的?”
执事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见证人负责担保事件陈述的真实性。”赵星一字一顿,“但事件陈述是当事人做的,不是见证人做的。见证人只负责确认当事人说的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,如果见证人只负责确认,那责任的主体是当事人。当事人说了假话,见证人没发现,见证人担责。但当事人说了假话,当事人自己——担不担责?”
执事没回答。
“附录第七节只写了witness_liability。”赵星继续说,“没写speaker_liability。没写party_liability。只写了见证人责任。”
他盯着执事的眼睛。
“你们把责任全挂在见证人身上。当事人呢?当事人说了假话,谁来追责?”
执事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本宗内部自有——”
“自有规矩。”赵星替他说完,“但联邦系统不认‘自有规矩’。联邦系统只认字段。附录第七节只写了见证人责任,没写当事人责任。这意味着,在天衡宗提交的协议里,见证人是唯一承担后果的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当事人说了假话,见证人背锅。当事人跑了,见证人背锅。当事人死了,见证人还是背锅。”
执事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赵星抬手,“我不是在指责你们。我是在确认一件事。”
他转身,指着屏幕上的进度条:“96%。卡住了。不是解释错了,是责任主体链缺了一截。”
技术员盯着屏幕:“组长,它不是说解释错了……它说责任主体链缺了一截。”
赵星点点头,转回执事面前。
“见证人替那句话负责。”他说,“但那句话是谁说的?谁指定了见证人?谁确认他有资格承担这份责任?”
执事没回答。
“责任不会凭空长出来。”赵星说,“谁把它挂到见证人身上的?”
执事沉默了几秒。袖口里的手指又开始掐诀,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。
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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