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些规定,被限制了发言权。”
“限制发言权,是否等同于封口禁言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封口禁言,是否等同于禁足?”
赵星警觉起来:“不是。”
“但两者皆限制人身自由。”执事长老看着林远舟,目光沉静,“此人既被联邦流程限制发言,又向天衡宗寻求保护——赵执事,老夫有一问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若联邦流程不等同戒律,为何能限制此人进入设备线?”
赵星张了张嘴,没接上。
“若等同戒律,”执事长老继续说,“天衡宗是否有权审其是否公允?”
林远舟听见这话,微微扬起下巴。他手里的玉符又亮了一下,浮出新的一行字:“请开堂,验黄线内外之权。”
赵星看着那行字,忽然明白了。
玉符不是翻译工具。玉符是武器。
古法派已经学会用联邦的语言来打宗门的仗了。他们把“内部合规”翻译成“职司压胜”,把“限制发言”翻译成“气运被夺”,把“申诉”翻译成“陈情”——每一层翻译都在扩大宗门程序的范围。
林远舟不是来申诉的。他是古法派投进联邦使团的一枚棋子,用来测试天衡宗的程序能不能覆盖联邦内部管理。
“赵执事,”执事长老转头看他,“此人的陈情,接不接?”
赵星看着林远舟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安保弟子。两个弟子握着戒尺,表情紧张——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个捧着玉符的联邦人。
“不接。”赵星说,声音干涩,“这是联邦内部问题,不归天衡宗管。”
林远舟笑了:“赵组长,你方才在设备室门口,可是亲口说了‘记、案、呈、禁’四节程序。既然程序已立,岂能因人废制?”
赵星盯着他:“程序是针对设备操作安全的,不是给你用来挑战联邦管理的。”
“设备操作安全?”林远舟举起玉符,玉符的光映在他脸上,“那请问赵组长,我能否进入黄线内操作设备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何不能?”
“因为你的账号被限制了。”
“谁限制的?”
“联邦使团内部管理。”
林远舟点头:“所以联邦内部管理可以限制我进入设备线。那请问,这条限制与天衡宗的禁足令,在效果上有什么区别?”
赵星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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