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”。那毒不杀人,却污染灵脉,让修士发疯,让凡人异变。
青囊子与昆仑剑主联手,不是建造了“药王洞天”作为桥梁,而是建造了一座“医馆”——用来治疗两界的创伤。但界毒太重,药王洞天无法净化,青囊子便做了一个决定:
他将自己,变成了最后一味“药”。
以身为皿,吸纳所有界毒,将自己封入两界夹缝,以神魂为针,以肉身为丹,慢慢炼化。三千年过去,界毒未消,他自己却成了毒源。
“祖师,”林寒收回手,面色凝重,“您这不是镇守,是久病成疾。”
“久病?”青囊子——或者说,被界毒侵蚀的青囊子残念——发出一声惨笑,猩红的右眼中闪过一丝暴虐,“我吸干了九条地脉的毒,换得两界三千年太平。你说我……是病?”
“您是药,但药过期了。”林寒平静地道,“三千年前,您以乙木生气包裹界毒,是‘以毒攻毒’的治法。但界毒有灵,它在您体内扎根、繁衍、变异。如今您已不是药,您是病灶本身。若您彻底被侵蚀,这座医冢会炸开,界毒将一次性涌入两界,那才是真正的浩劫。”
青囊子的左眼微微颤动,那抹温润的青色似乎被触动了。但右眼的猩红立刻暴涨,无数黑色的藤蔓从医冢上击射而出,如毒蛇般缠向林寒!
“狂妄后辈!你也配……诊断我?!”
林寒没有退。
他甚至没有用斩蛇剑格挡。他只是并指如剑,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,青金色的真元化作一面柔和的光幕。那些藤蔓刺入光幕,不是被弹开,而是被……粘住了。
“第一针,诊脉。”
林寒并指连点,九根银针从袖中飞出,不是射向青囊子,而是射入了那些缠住光幕的藤蔓节点!针尾震颤,青金色的真气如丝线般顺着藤蔓逆流而上,直刺医冢之巅!
“嗡——”
青囊子浑身剧震。他感觉到,林寒的真气入体后,不是攻击,而是在“梳理”——像一双无形的手,伸进他被界毒堵塞了三千年的经脉,一点一点地,将那些板结的、凝固的、变异了的“病灶”,重新捋顺。
“你……”青囊子的声音变了,左眼的青色大盛,暴虐的猩红被压制下去,“这是……《灵枢九针》?不,不止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针渡两界。”林寒踏前一步,双手结印,九针在藤蔓间游走,如同在一张巨大的、扭曲的经络图上施针,“祖师,您教我的。医道不是堵,是疏。不是镇,是治。您把界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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