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用水泥硬化一遍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朱允熥点头,城市基建是第一步。
“好事是好事,可没钱啊!”朱高炽苦着脸,“臣把风声放出去,想继续用承包制招商。结果那些商人一个个滑得跟泥鳅一样,全都不接茬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殿下您想啊。”朱高炽掰着胖手指算账,“之前修主干道,那是为了殿下大婚,商人愿意花钱买个面子,博个好名头。可剩下的那些街道,修了也没名声,纯属往里砸钱。商人不见兔子不撒鹰,这种出钱不讨好的事,没人干。”
朱高炽叹气:“国库和皇家银行的钱,都投进铁道和五年国策里了,抽不出多余的银子搞城建,臣愁得这几天都没吃下宵夜。”
朱允熥看着朱高炽那张圆脸,忽然笑了。
“炽哥儿。”朱允熥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,“你记住一句话,要马儿跑,就得给马儿吃草。”
朱高炽一愣,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:“臣给他们画饼了,说修了路,以后商队进出方便,也是大好事,可他们不吃这套啊。”
“画饼也得给他们画看得见的好处。”朱允熥站起身,走到偏阁的应天城沙盘前。
朱高炽连忙撑着椅子站起来,挪动着圆滚滚的身躯跟了过去。
朱允熥拿起一根木棍,指着沙盘上已经修好的朱雀大街。
“这条街,每天有多少人走?”
“人山人海。”朱高炽答道,“应天城近七十万人口,这条街是主脉,每天少说也有两万人经过。”
“这两万人,你不说全部,但总有人要吃饭,要穿衣,要买东西,对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朱允熥转头看向朱高炽,目光深邃,“如果有这样一个地方,每天能让几万人看到你的商号名字,看到你卖的货物。你觉得,这个位置值多少钱?”
朱高炽愣住了,瞳孔骤然放大。
他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,隐隐抓住了什么,但又隔着一层窗户纸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广告位。”朱允熥吐出三个字。
“广……告位?”朱高炽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。
朱允熥用木棍在街道两侧点了点,“在街道两旁,每隔三十步,立一块巨大的木牌。上面不写政令,只画画、写字。比如,画一坛酒,写上‘金陵春,天下第一烈酒’,下面署名汪家酒坊。”
朱高炽的呼吸瞬间急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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