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。咱啥也不说了,祝来年,身体都硬朗,日子都顺当!干了!”
“干!”
瓷盅轻轻相撞,发出清脆的叮声。周牧云一仰头,烧酒辛辣入喉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扫尽了腊月的寒气。
陈石捧着红糖水,也跟着碰了碰杯子,咕咚喝了一大口,放下碗就伸手夹锅包肉,吃得嘴角沾了糖醋汁,像长了圈小胡子。
陈石奶奶笑着掏出手帕,给他擦嘴角:“慢点儿吃,没人跟你抢。你这孩子,跟你爷爷小时候一模一样,嘴急。”
“奶奶,你也吃!” 陈石嚼着肉,又夹了块炖烂的白肉,放到奶奶碗里,“这个软乎,你吃。”
“哎,我们石头长大了,知道疼人了。” 陈石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酒过三巡,话就多了。
李青喝了两杯,脸膛发红,掰着手指头说来年的打算:“开春啊,我得多挣一些工分,到秋天给静姝扯件新布衫,也给清如做件嫁妆。”
徐清如脸一下子红了,低头夹起一筷子凉菜,小声嘟囔:“姐夫,你说啥呢。”
“这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 李青哈哈笑,拍了拍周牧云的肩膀,“牧云,你说是不是?来年啊,也该把事儿办了。都老大不小了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天经地义。”
周牧云端起酒盅,跟他碰了一下,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:“嗯,开春雪化了,就跟刘书记说。该走的流程都走,不能委屈了清如。”
“委屈啥,有你这话就够了。” 徐静姝笑着接话,给徐清如夹了个丸子,“我就这一个妹妹,从小疼到大,只要她愿意,我们都没说的。”
陈石奶奶也拉过徐清如的手,拍了又拍,手心粗糙却很暖:“好孩子,牧云是个稳当人,心细,又有本事,跟着他,错不了。以后啊,你们好好过日子,和和美美,比啥都强。”
徐清如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一直红到耳根,却偷偷抬眼,往周牧云那边瞟了一眼。
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,灯影落在他眼睛里,亮得很。她连忙低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,像沾了蜜似的。
陈石听不懂这些大人的话,只顾着吃,吃得肚子圆滚滚的,又拿起个冻梨啃,汁水顺着下巴流到棉袄上,也不在意。
“对了,石头开春也该上学了。” 周牧云看向陈石奶奶,“落下的课补得差不多了,开春跟着上三年级,功课能跟上。放学了还能跟着学医,两不耽误。”
“哎,好,都听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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