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见过这人。
却已经听过几次名字。
平安坊一个武官家眷。
最近比京兆府传消息都快。
皇帝放下手中的奏章。
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柳清霜当初把陆寻带回来。
陆寻病重时,柳清霜日日守。
北门驿那一回。
文华殿议乌桓。
后来柳清霜外出。
陆寻明明平日怕麻烦,却会问她归期。
如今宅子给了。
钥匙也给了。
还给得如此自然。
皇帝看向岳沉舟。
“你早知道?”
岳沉舟站在下首。
面无表情。
“知道什么?”
皇帝眯起眼。
“你少装。”
岳沉舟沉默。
皇帝又问:
“柳清霜自己怎么想?”
“臣不知。”
“你是监察司主官。”
“她是监察使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岳沉舟道:
“臣管差事。”
“不管婚事。”
皇帝被堵得没话。
片刻后冷哼一声。
“一个两个。”
“都学会了陆寻那套。”
岳沉舟不接。
皇帝却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
当初他赐陆寻宅子,只是想让这人别一直挤在监察司后院。
谁知道宅子一赐。
先住进周记木料。
再住进赵大夫。
如今还传出了一个拿钥匙的柳清霜。
这宅子比朝堂热闹。
皇帝放下奏章。
“召陆寻。”
“再召柳清霜。”
岳沉舟终于抬眼。
“陛下要问什么?”
“问清楚。”
岳沉舟罕见沉默了两息。
“这种事。”
“也要问清楚?”
皇帝看他。
“陆寻自己教的。”
“什么事都别含糊。”
岳沉舟竟无话可说。
……
陆寻刚走出南市。
宫里的车便来了。
内侍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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