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
柳清霜脚步顿了一瞬。
随后若无其事地看向他的衣裳。
“你也还行。”
陆寻挑眉。
“只是还行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回去换。”
柳清霜伸手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来不及。”
“你不是说只是还行?”
“侯府不值得你再换一遍。”
陆寻看着她握住自己袖口的手。
笑意更深。
柳清霜很快松开。
“走。”
赵大夫从东厢追出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。
递给柳清霜。
“给他。”
陆寻脸色一变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醒酒丸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赵大夫看他。
“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柳清霜把瓷瓶收起来。
“我替他记。”
陆寻忽然觉得。
今日最危险的可能不是长宁侯府。
是自己身边这两个人。
……
侯府门前,车马排了半条街。
勋贵。
官员。
士族。
大商户。
还有不少京中年轻子弟。
一辆辆马车停下。
门房唱名。
宾客入府。
陆寻的马车刚到,便有人认出来。
“陆宅的车。”
“哪个陆宅?”
“还能哪个?”
“陛下刚赐给陆寻的那座。”
议论声不算大。
却一路跟着。
陆寻下车时,恰好听见一句。
“就是那个没官,却能坐着进文华殿的?”
他抬头看了看。
没找出是谁说的。
柳清霜从后面下车。
周围声音立刻小了不少。
有人知道陆寻。
更多人认识柳清霜。
监察司的人。
尤其还是带刀的监察使。
在宴席上不一定最显眼。
在刑房里一定很显眼。
门房一见二人,立刻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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