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别人接。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如今不一样了。”
“青竹有自己的牌。”
“苏云卿有自己的尺。”
“宋砚辞自己能去北境。”
“我总不能还把所有事都抢回来。”
柳清霜看着他。
“你也有自己的宅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?”
陆寻笑了。
“所以今晚回家。”
马车穿过平安坊。
停在陆宅门口。
陆寻先下车。
柳清霜跟着下来。
院门紧闭。
灯却亮着。
青竹早先一步回来。
赵大夫也在家。
柳清霜伸手去拿钥匙。
陆寻却先一步打开门。
“今日我开。”
柳清霜看他。
“为何?”
陆寻站在门内。
朝她伸手。
“因为你不是来查院墙的。”
柳清霜眉梢微动。
“那我是来做什么?”
陆寻笑了。
“赴完宴。”
“回家吃一碗热汤。”
院里正好传来赵大夫的声音。
“汤有。”
“酒没有。”
陆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柳清霜却真正笑了。
她迈过门槛。
进了陆宅。
门内那张纸还贴着。
来做客,敲门。
来买路,回去。
有钥匙的人,不必敲。
下面不知什么时候。
青竹又添了一句很小的字。
不是官样。
也不像记录。
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句。
有自己的席,就不用站在别人身后。
陆寻看见了。
没有让她撕。
柳清霜也看见了。
停了一下。
随后径直往正堂走。
今晚的汤还热。
宅门也还开着。
而那个曾经只能站在别人身后的青竹。
那个曾经困在商铺和旧名声里的苏云卿。
还有那个最初连一处落脚地方都没有的陆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