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可以。
够了。
……
侯府门外。
柳清霜的马车已经等着。
陆寻正准备上车。
周景恒忽然从后面追来。
“陆寻。”
柳清霜停步。
陆寻回头。
周景恒脸色仍不好。
却没有刚才那股火。
他站了片刻。
“今日你问我。”
“若拿掉伯府。”
“我还有什么。”
陆寻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答不上来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
周景恒皱眉。
“你不再讥讽两句?”
陆寻笑了。
“你都自己开始想了。”
“我还说什么?”
周景恒沉默了一会儿。
忽然道:
“春后北营有一次骑射比试。”
“我会参加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那就去。”
“若我拿名次呢?”
“那就是你自己的。”
周景恒怔了怔。
最后朝他拱了一下手。
动作还不算自然。
转身走了。
柳清霜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你倒会给自己添人情。”
陆寻道:
“我没想和他结仇。”
“他只是嘴欠。”
柳清霜看他。
陆寻立刻补了一句。
“比我差一点。”
柳清霜终于笑了。
“上车。”
……
回陆宅的路上。
柳清霜坐在对面。
陆寻靠着车壁。
今日喝了半杯酒。
没有多。
赵大夫的醒酒丸也没用上。
柳清霜忽然问:
“今日有人说青竹时。”
“你为何没先开口?”
陆寻道:
“因为她自己能说。”
“她若说不明白呢?”
“那我再说。”
柳清霜点头。
“比以前好。”
“以前我怎样?”
“什么事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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