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恒兄长脸色大变。
“坐下!”
长宁侯也沉了脸。
“景恒。”
“这是侯府。”
周景恒胸口起伏。
最终还是硬生生坐回去。
陆寻神色没变。
“我不是说出身无用。”
“祖宗有功,子孙受荫。”
“朝廷有朝廷的规矩。”
“可你拿自己的出身压别人。”
“至少先做点配得上出身的事。”
这一句,比前面更扎。
周景恒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陆寻说的,全是明话。
不骂他祖宗。
也不骂爵位。
只问他自己。
你做了什么?
……
长宁侯夫人放下茶杯。
看向青竹。
“青竹书录。”
青竹抬头。
“夫人。”
“你今日的席,坐得舒服吗?”
青竹想了想。
“舒服。”
“茶也好。”
不少人笑了。
长宁侯夫人也笑。
“那便继续坐。”
她又看向苏云卿。
“苏掌柜。”
“本夫人前些日子还想让府里管事去苏记买一批冬衣布。”
“今日既然见着你。”
“便直接问。”
“苏记接不接侯府的单?”
苏云卿怔了一瞬。
随后抬头。
“接。”
“但也要量尺。”
长宁侯夫人挑眉。
“侯府也量?”
“量。”
“不能便宜些?”
“价可以谈。”
“尺不能短。”
长宁侯夫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明日让管事去。”
“先订三十匹。”
这句话一落。
苏云卿还没反应过来。
旁边不少商户已经变了眼神。
侯府公开订三十匹布。
不算天大的生意。
可这是长宁侯夫人在满堂宾客面前亲口定的。
意义和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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