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。”
“没晚。”
“没晚。”
两个人说得都很平常。
可正堂里,宋砚辞已经默默扇了两下扇子。
青竹则低头在心里记了一句。
说归期,便照归期。
这句她没写。
因为柳大人说过。
记在心里即可。
……
柳清霜进门后,陆寻才发现她左手袖口有一道裂口。
不深。
却沾着血。
他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柳清霜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那你的呢?”
“没有。”
陆寻不信。
“赵大夫!”
他声音一抬。
东厢门立刻开了。
赵大夫提着药箱出来。
“哪里伤了?”
柳清霜道:
“没伤。”
赵大夫完全不听。
“坐下。”
柳清霜:“……”
这一次,轮到她被按着了。
陆寻莫名觉得有点平衡。
柳清霜坐在廊下。
赵大夫让她把护腕解开。
袖口卷起。
手臂没有刀伤。
只有一片擦红。
再看肩背。
也无明显问题。
只有右手虎口裂了一点皮。
赵大夫道:
“这叫没伤?”
柳清霜道:
“小伤。”
陆寻站在旁边。
“我平时咳一声,你都能让赵大夫给我加药。”
“你虎口都裂了,还叫小伤?”
柳清霜看他。
“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能打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这句话实在太难反驳。
宋砚辞在后面差点笑出来。
陆寻回头瞪他。
宋砚辞立刻看窗帘。
“苏记窗帘做得不错。”
苏云卿:“……”
柳清霜说的是实话。
她确实只是小伤。
京郊驿站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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