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宁侯府很厉害?”
宋砚辞道:
“长宁侯本人不算朝中重臣。”
“但祖上有军功。”
“家里又和许多勋贵、文官都有姻亲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。”
“长宁侯夫人,很喜欢办宴。”
“每年冬宴、春宴、赏花宴。”
“京中年轻一辈,常去。”
青竹听懂了。
“就是很多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很多贵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也很多媒人?”
宋砚辞愣了一下。
陆寻已经闭上眼。
“青竹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青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她低头在册子上记:
后日长宁侯府冬宴。
陆寻立刻道:
“这也记?”
“差事相关。”
“哪里相关?”
“侯府可能有人问边市和归路凭。”
陆寻想了想。
好像确实有可能。
“行。”
“但媒人的事不要记。”
青竹没说话。
陆寻总觉得她没答应。
……
午后,苏云卿也来了。
她不是为侯府请帖来的。
是来送窗帘。
阿莲第一次独自量的那几扇窗,全部做好。
浅灰青色。
不艳。
也不素。
挂在西厢书房里,正合适。
阿莲亲自来挂。
站在凳子上时,手还有些抖。
苏云卿在下面扶着。
“慢。”
“别急。”
阿莲点头。
挂好第一扇。
下来一看。
长度正好落在窗下两寸。
左右也齐。
一点没歪。
她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正好!”
陆寻站在旁边。
“我早说了。”
“量错算苏掌柜的。”
苏云卿看他。
“如今没错。”
“那就算阿莲的。”
阿莲脸红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