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出的事很多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天冷。”
“熬夜。”
“忘了吃饭。”
“乱喝酒。”
“跟人争话时不肯停。”
陆寻听着听着,脸上的笑慢慢深了。
“你记得挺多。”
“赵大夫说得多。”
“只是赵大夫说的?”
柳清霜没回答。
陆寻也没有逼。
两个人静静坐着。
过了一会儿,柳清霜忽然问:
“你今日等了多久?”
陆寻心里一跳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回来。”
“谁说我等了?”
“青竹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你问了四次时辰。”
陆寻闭上眼。
他就知道。
这宅子里不能放一个正式书录。
什么都漏。
柳清霜嘴角轻轻弯了。
“下次不用问。”
陆寻睁眼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晚饭前。”
“就会晚饭前。”
“若回不来呢?”
“让人送信。”
“若来不及送?”
柳清霜看向他。
“那你等。”
陆寻也看着她。
“等多久?”
“等到我回来。”
这一次。
两个人都没有躲开视线。
院里的灯很静。
竹影落在石砖上。
东厢药炉冒着淡淡热气。
西厢新挂的窗帘被风吹动一下。
陆寻轻声道:
“好。”
“我等。”
柳清霜握着茶杯的手,缓缓松开。
片刻后。
她起身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陆寻道:
“虎口有伤,还骑马?”
“这点伤不碍事。”
“赵大夫说不能碰水,没说不能骑马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巷口?”
“这次送到监察司。”
柳清霜挑眉。
“你能走那么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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