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落得真干净。”
如今正是冬日。
树上本来就没叶。
没人理他。
陆寻看着袖口那道针脚。
半晌才道:
“缝得很好。”
柳清霜道:
“能穿就行。”
“我以为你只会用刀。”
“针和刀差不多。”
“哪里差不多?”
“都能扎人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刚生出的那点暖意,被她一句话扎散了一半。
可他还是把衣裳重新叠好。
放进自己的柜中。
没有再说不要。
……
搬家最忙的时候,平安坊的邻居也陆续来了。
东边住的是一位退下来的国子监老教习。
姓程。
七十来岁。
耳朵不太好。
带着一方砚台。
“新邻进门。”
“送一方旧砚。”
陆寻接过。
“多谢程老。”
程老教习眯着眼看他。
“你就是陛下赏宅的陆寻?”
“是。”
“身子怎么这么单薄?”
赵大夫在旁边道:
“问得好。”
陆寻看向他。
“哪里好?”
赵大夫没回答。
程老又看向柳清霜。
“这位是夫人?”
院中忽然一静。
柳清霜还没开口。
陆寻先道:
“不是。”
程老耳朵不好。
“什么?”
陆寻提高声音。
“不是夫人!”
程老点头。
“哦。”
“还没成亲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宋砚辞终于忍不住转过来。
肩头轻轻发抖。
青竹把头低得更深。
苏云卿也偏过脸。
柳清霜站在原处。
脸上没有太大变化。
耳根却似乎红了一点。
程老又问:
“那什么时候成?”
陆寻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柳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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