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青竹的新牌,小声道:
“真好看。”
青竹低头。
“你的尺也好看。”
阿莲一下笑了。
两个从前都不太被人看见的姑娘。
一个有了自己的牌。
一个有了自己的尺。
阳光落在她们身上。
很亮。
……
苏记的匾,是午后送到的。
公尺在柜。
红底黑字。
一挂起来,半条南市都围了过来。
有人来买布。
有人只是来看匾。
还有几家布铺掌柜站在街对面,神色复杂。
从前苏记重新开门时,他们觉得它撑不了多久。
后来苏记摆尺。
他们觉得只是一时热闹。
如今工部照苏记尺样做了五十把公尺。
那把柜上的尺,真成了京城独一份的招牌。
苏云卿没有趁机涨价。
也没有站在门口说什么大话。
只是让阿莲把柜上的尺擦干净。
又在匾下添了一行小字。
匾在上面。
尺在下面。
买布,还是自己量。
茶摊老板念完,拍腿叫好。
“苏掌柜还是这么实在。”
炊饼汉子道:
“你有本事,也让陛下给你茶摊赐匾。”
茶摊老板冷哼。
“我不求。”
“求了写什么?”
炊饼汉子想了想。
“茶在壶里。”
“水也在壶里。”
周围人顿时笑开。
茶摊老板追着他骂了半条街。
南市比过年还热闹。
……
傍晚。
监察司后院。
皇帝赏下的宅契摆在桌上。
陆寻看了三遍。
银子也摆在旁边。
整整三百两。
宋砚辞拿起一锭,掂了掂。
“是真的。”
陆寻把银子夺回来。
“你自己的百两呢?”
“送回家了。”
“那你掂我的做什么?”
“替你验。”
陆寻冷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