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。
尺身已经不像出京时那么新。
却更像一把真正用过的尺。
苏云卿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。
“它量了多少东西?”
宋砚辞道:
“短摊位。”
“足尺绢。”
“短尺绢。”
“还差点拿去量一头驴。”
青竹忍不住道:
“为什么量驴?”
宋砚辞把那个牵驴边商的事说了一遍。
院子里顿时笑开。
连赵大夫都忍不住偏过头。
苏云卿抱着木匣,眼里有笑,也有些说不出的骄傲。
苏记的一把尺。
真的走到了北境。
还回来了。
陆寻问:
“边市成了?”
宋砚辞看向他。
阿史那骨都那句话,在路上放了十几日。
如今终于能送到。
“成了。”
“阿史那骨都让我带话。”
“边市开了。”
陆寻没有立刻笑。
他靠在椅背上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轻轻点头。
“开了就好。”
青竹问:
“正使还有别的话吗?”
宋砚辞看了一眼赵大夫。
“没有。”
陆寻眯起眼。
“真没有?”
“有也不敢说。”
赵大夫立刻看过来。
宋砚辞当即改口:
“真没有。”
院子里又是一阵笑。
青竹把边市试行确认书展开。
一条一条看。
看到守信快验时,她眼睛亮了。
“守信不是免验。”
“是少等、少写、快验。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这是边市后来添的。”
“老实人不能每次都和第一次来的人排一样久。”
陆寻接过确认书。
看了一遍。
“很好。”
“规矩若只能让坏人难受。”
“不能让好人方便。”
“久了,大家都会讨厌规矩。”
青竹低头写下。
赵大夫看他。
陆寻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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