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。”
“边市开了。”
宋砚辞等了一会儿。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这句可以带。”
阿史那骨都转身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“还有一句。”
宋砚辞叹气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阿史那骨都回头。
“下一次再议。”
“本使不在京城和他议。”
“让他来边市。”
宋砚辞笑意淡了。
“这句我不带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赵大夫会骂我。”
阿史那骨都愣住。
随即大笑起来。
笑声顺着边市的风传出很远。
曹端站在旁边,也忍不住偏过头。
谁能想到。
在京城文华殿里寸步不让的乌桓正使。
最后竟被一个大夫挡在边市外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。
宋砚辞启程回京。
边市没有停。
曹端也没有来长送。
因为市门一开,他便得站在棚口。
韩掌柜送来一包新绢。
宋砚辞没收。
乌达送来两张上等羊皮。
宋砚辞也没收。
最后,那个牵驴的边商把一小袋豆子塞上车。
“宋公子。”
“这个不值钱。”
“拿回京喂马。”
宋砚辞看了看他的驴。
“你自己不喂?”
边商道:
“它吃得太多。”
那头驴像听懂了。
立刻冲他叫。
众人都笑起来。
宋砚辞最终收下那袋豆子。
“这个可以。”
曹端站在市门前,郑重拱手。
“宋公子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宋砚辞也拱手。
“曹大人。”
“边市交给你了。”
曹端点头。
“不会再让牙头替我管市。”
“军仓车也不会无凭出门。”
“守信牌不收钱。”
“对牌板只对事,不吊人。”
“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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