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
这人有家。
有归处。
可现在他的归路,没有写在任何纸上。
裴玄脸色彻底冷了。
“旧铁棚在哪?”
老邱连忙指路。
“马市北墙外。”
“废了好几年。”
“以前给车行打铁箍用。”
裴玄转身就走。
青竹跟上。
阿勒真想拦。
裴玄看都没看他。
“拦我,就是你带的人。”
阿勒真僵在原地。
阿史那骨都站在街口,神色阴沉。
他已经意识到,这事可能比他想的更麻烦。
若只是阿勒真私下试探,还能压住。
可若人真被带到旧铁棚,还牵出别的东西。
今日这张归路牌,就不是写在纸上了。
是写在乌桓脸上。
……
旧铁棚外荒草很深。
棚门虚掩。
里面有炉灰。
有新踩过的泥。
还有一截断掉的皮绳。
裴玄抬手。
监察司校尉立刻分开包围。
棚里没有人。
但地上有挣扎痕迹。
角落里掉着一把小锉。
青竹看见那把小锉,心猛地一沉。
和驿卒说的一样。
灰布工具囊口挂着小锉。
她蹲下,把小锉捡起来。
上面还沾着一点血。
裴玄脸色冰冷。
“搜。”
校尉们散开。
很快,棚后有人喊:
“这里有车辙!”
众人绕到棚后。
泥地上,有两道新车辙。
往北门外旧货道去了。
裴玄立刻道:
“追。”
阿勒真脸色变了。
“裴玄!”
裴玄回头。
眼神像刀。
“现在不是自愿做工了。”
“是带人出驿。”
“疑似绑走。”
阿勒真咬牙。
“你没有证据!”
青竹忽然抬头。
“有归路凭吗?”
阿勒真一噎。
青竹继续问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