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就挂过一块牌。”
“说入府办事,先领问事号。”
“无号不得入内。”
皇帝脸色微沉。
孟维安立刻低头。
“臣失察。”
青竹没有替京兆府圆。
“那日若不撤,问事桌就不是开门。”
“是加门。”
皇帝手指停住。
殿内众官也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太关键了。
问事桌是好东西。
但好东西也会被人用歪。
官府最擅长的,就是把一个方便百姓的办法,变成百姓必须多走的一道门。
皇帝看着青竹。
“那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
青竹把昨夜整理好的那张纸拿出来。
“桌子可以撤。”
“纸要留下。”
“各房照六行样式给回条。”
“问事桌只在两种时候摆。”
“第一,新规矩试行时摆。”
“让百姓知道怎么问。”
“第二,某房积压太多、百姓反复找不到人时摆。”
“查哪里堵住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又补充:
“平时,不该所有事都搬到桌前。”
“应该让每个房自己会给回条。”
“桌子是临时。”
“纸是常法。”
徐秉眼神一亮。
这句话和他昨日短报里写的一样。
可从青竹口中说出来,更像是从七日现场里长出来的。
不是官员坐在屋里想的。
皇帝看向陆寻。
“这也是你想的?”
陆寻摇头。
“回陛下。”
“这是青竹自己想明白的。”
青竹一怔。
她没想到陆寻会这么说。
殿内不少人也看向她。
一个小丫鬟。
站在文华殿。
说出的东西,被陆寻当众认成她自己的。
这比皇帝夸她,还让她心里发热。
皇帝看着陆寻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舍得把功让出去。”
陆寻认真道:
“陛下。”
“这不是让。”
“本来就是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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