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确收。”
老汉急了。
“前日!”
书吏一愣。
“你说前日?”
老汉立刻道:
“前日晌午!”
“我在府门口等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穿灰衣裳的小哥收的。”
书吏脸色微变。
“可失物房登记,是昨日。”
陆寻看向孟维安。
孟维安脸色已经沉了。
问事桌第一件,就露了问题。
东西前日收的,昨日才登记。
中间空了一天。
谁收的?
谁压的?
为什么没当天归房?
若放以前,老汉问不出这些。
今天不行。
陆寻没有骂人。
只问:
“前日府门口谁当值?”
孟维安回头。
一个门房小吏脸色发白地站出来。
“是……是小的。”
陆寻问:
“你收了?”
小吏低头。
“收了。”
“为什么昨日才送失物房?”
小吏支吾。
“那日事多,小的想着……想着都是丢驴,不急。”
老汉一下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不急?”
“我一家就靠那头驴拉菜!”
“它不急,我急啊!”
围观百姓顿时议论起来。
“丢驴还不急?”
“官府的人当然不急,又不是他家的驴。”
“这要不是问事桌,谁知道压了一日?”
孟维安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他看向那小吏。
“谁准你压件?”
小吏腿一软,直接跪下。
“大人,小的知错。”
陆寻却没有让人继续骂。
他看向青竹。
“写回条。”
青竹立刻提笔。
“前日晌午,卖菜人周老三递失驴状。”
“门房赵四收。”
“昨日转失物房。”
“延误一日。”
“今日起归失物房李书吏查。”
“三日内回。”
写到这里,她抬头问:
“延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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