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昌沉思片刻,道:
“能做。”
“但需定数。”
“若放多了,官仓损耗大。”
“放少了,压不住。”
陆寻道:
“所以告示里要写每日放多少。”
“不要让百姓猜。”
“也不要让米商猜。”
“户部说多少,就放多少。”
“第二天再公布卖出多少。”
曹谨皱眉。
“连官仓卖出多少也要公布?”
陆寻道: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公布,百姓会觉得被人偷偷拿走。”
曹谨冷笑:
“你这是不信官府?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是我不信。”
“是饿肚子的人,很难靠相信吃饱。”
殿内再次安静。
这话有些刺耳。
但谁也不能说错。
皇帝看着陆寻。
这个年轻人说话总是这样。
不华丽。
不圆滑。
甚至有些难听。
可难听的地方,往往正是最该听的地方。
皇帝问:
“还有呢?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还有两件小事。”
曹谨一听“小事”,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因为他发现,陆寻嘴里的小事,往往不小。
皇帝道:
“说。”
陆寻道:
“第一,验斗桌不能只摆官府的人。”
“要有街坊里长和两家不同米铺的人一起看。”
吕文昌一怔。
“为何?”
陆寻道:
“只官府验,百姓怕官商一气。”
“只百姓验,商户不服。”
“三方都在,吵得少。”
吕文昌思索片刻,点头。
“可行。”
陆寻继续道:
“第二,米铺挂牌要写两样。”
“价。”
“斗。”
曹谨皱眉。
“斗如何写?”
陆寻道:
“用官斗。”
“验过就挂一块小牌。”
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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