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多三天就失去了动力,只想躺在小娘子怀里喝酒。
「我也不想被好兄弟落下,可我就是提不起劲来。」
叶藏锋望着他,寒潭般幽深的眸光里,暗藏怜悯:
「你自幼安享膏粱酒色财气浊心蚀骨,如同剑上的锈迹,层层叠叠,埋没锋芒。剑修的力量源於剑意,意者,心之所发也。你只有一颗耽於享乐的心,没有孤注一掷的觉悟。
「皇甫逸,往後不用再来练剑了。刃经百链始成锋,梅历严霜方吐香。你何时能洗去浮华,勘破富贵迷障,再来寻我。」
入学一个半月,皇甫逸对叶藏锋和炼阳子深恶痛绝,前者逼他练剑,稍有不慎就大棒伺候,後者在课堂上逼学子蹲马步,整整一个时辰。
现在听到不用再练剑,本该兴高采烈的,可看着叶藏锋失望的眼神,他心情莫名有些低郁。
皇甫逸放下剑,朝着叶藏锋拜了拜,转身离开院子。午後阳光正好,迎面吹来的风里藏着桂花和菊花的幽香,沁人心脾。
天气渐渐转凉了,金河馆的桂花酒卖得正火热,过阵子,菊花酒也该上市了。
待菊花开满长街的时候,他要邀请高袂和伯衡出城游玩,最好再带上青楼的娘子们。
这麽想着,皇甫逸心中的那一丝低落,瞬间烟消云散,转为期待。
回到学舍,皇甫逸看见高袂沐浴在阳光下,闭目凝神。
他肌肉夸张地鼓起,宽松的长袍紧贴着魁梧的身躯。
这是……修为又精进了?皇甫逸心里有些酸溜溜。
这时,高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身材恢复原样,眸中精光如电。
「恭喜恭喜,」皇甫逸挤出一抹笑容,旋即叹气道:「高兄,记得咱们第一次……惩恶扬善的时候,你还是人境初期的修为吧。第二次就踏入人境中期,现在又有精进。
「而我天赋太差,刚被叶藏锋逐出师门,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差距吗。」
高袂一愣:「子遥,你的天赋并不差,道学馆新生中,只有你领悟出了剑意,这样的天赋万中无一,就是太惫懒了。」
说着,他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:「我的精进和天赋无关,是日夜不辍的福报。我心系天下百姓,只恨自己成长太慢,能力微薄。」皇甫逸连忙打断:「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无趣的了。下次休沐,我们去慈安寺赏菊吧,顺便吃斋饭,慈安寺的斋饭名气很大,早就想去尝尝了,喊上伯衡一起。这小子好久没来金河馆了,不知道在忙些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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