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默默退出地牢,吕定邦分析道:
「蛊师不是主动应敌的,而是东都三剑客闯入地牢将其击杀,这是灭门的做法。既然如此,为何不杀女眷?」
一位下属猜测道:「莫非真是为了惩恶扬善,所以不忍滥杀无辜?」
吕定邦摇头:「东都该死之徒比比皆是,为何要啃云朔进奏院这块硬骨头。袁峰死於贪婪,欲操纵粮价,李怀安又是因为什麽呢?」
察事厅的赵队正似乎想起了什麽,大步朝外走去。
吕定邦和左厢虞候生怕他独吞线索,连忙跟上。
一行人来到李怀安的房间,一通翻箱倒柜,发现了空空如也的暗室。
赵队正沉声道:「除了钱财和女眷,函件、密信、帐册也不见了。有人从暗室中取走了它们。」
所以,李怀安真正的死因,是某个不可告人的函件?
那麽,是什麽样的函件招来了杀身之祸。
左厢虞候捋着虬髯,道:「要带走财物和女眷,至少需要三辆车,如此显眼的目标,坊丁必有印象,速带坊丁过来问话。」
士卒按着腰刀,小跑离开。
两炷香後,士卒押着两名坊丁回来复命。
左厢虞候冷声问道:「今日出坊的马车,你二人可还记得?把驾车之人的外貌如实道来。」
相比起普及的牛车,常用於公务的马车更容易让人记住。
两位坊丁面面相觑,摇头道:「禀长官,草民不记得了。」
左厢虞候眼神一厉:「开坊不过两个时辰,你们就不记得了?包庇凶犯,按律同坐,还不如实招来。」
坊丁大骇,磕头如捣蒜:「长官明监,我们,我们真的不记得了。」
左厢虞候冷哼道:「带下去,帮他们好好回忆。」
坊丁被拖了下去,惨叫声很快传来,继而停止,又传来,再停止。
如此反覆。
一刻钟後,士卒回来复命:「长官,两人昏迷数次,把这辈子做的亏心事都交代了,依然坚称自己不记得马车和牛车驶出坊门。」
赵队正沉吟着说道:「看来对方走时有所应对。为今之计,只有靠灵犬把三个剑客找出来了。」
吕定邦看向左厢虞候:「灵犬有何收获?」
左厢虞候道:「城南、城东已经探查过了,城西和城北尚未搜检。」
城西多是勋贵官宦宅邸,城北则衙署林立,包括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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