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接纳了那几滴液体,像把它们吞进去,又用一层极淡的金色包裹起来。
克莱因看着看着,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。
他换了几次角度,又用魔力催动水晶薄片,试图辨认那些金色微粒的成分。
但薄片上的符文闪烁了几下,便被什么隔住了,再也看不清更深的地方。
那些金色颗粒明明就在眼前,却像隔着一层永远拨不开的雾。
他低低“啧”了一声,把水晶薄片收了起来。
克莱因把水晶薄片收回挎包,看着铜碟里那层极淡的金色,终于承认,自己眼下这双“眼”,再怎么看也看不透那血里藏着的东西。
倒不是他被难倒了,而是手头可用的工具和魔法已经到头了。
没有高阶分析阵,没有圣堂的分离仪,也没有能切开那种能量结构的稳定媒介。
光凭几片水晶和几道初级符文,就算把眼睛看瞎,也挤不出更多答案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北墙高窗下,背靠着冰凉的石壁,半是自语半是自嘲地开口:“这种时候,我就忍不住想,若是有幸再掉进一座先古遗迹就好了。最好还是某个上古炼金大师的工坊,推开门就有能用、会自己动手分析的那种。最好还能顺带给我补补这几百年间失传的配方。”
他说着,自己先摇了摇头。
这显然只是个玩笑。
先古遗迹和炼金有关本来就是小概率,就算真和炼金有关,里面也未必还有能用的工具。
炼金术这行当,若只论器材和工艺,这几百年来其实一直在往前走。
蒸馏法、精密法阵、材料分离手法,哪一样都比古代的手抄配方可靠得多。
先古的未必更好,只是听起来更神秘。
他把这层意思三言两语说了,像在给奥菲利娅解释,又像在说服自己别老想着走什么捷径。
说完,他长出一口气,转过身来,正对着她,神情坦然,把眼下的状况照实讲了个明白:这条线暂时进行不下去了。
奥菲利娅一直没有插嘴。
等他说完,她才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目光里没有失望或者催促,反而带着一种极少在她身上见到的对他人的笃定。
“你已经是我见过最出色的炼金术士了。”
她说,语气不重,却平稳得没有半点客套,“其他人可是连压制污染的蔓延都做不到。”
克莱因怔了一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