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那只手。
“这就是勒索。”他说,“拿试炼、拿空窗、拿守望者位,一层层逼我交旧钥,再逼我替你们确认洞府入口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把旧钥盒往前一推,推到门缝正对的位置。屋内众人都是一惊,连礼司老监都下意识抬头。
可江砚并不是要交。
他只是在借门缝借光,让旧钥盒侧面的名骨相与外头那道冷白光彻底对上。
下一瞬,盒底那道细纹猛地亮了一下。
亮的不止是盒底,还有前问单、空窗册、影子共识备案纸三处边角上的旧签。三签一同起印,像三条沉睡的脉络被同时唤醒。江砚眼神一凛,立刻喝道:“现在,落印!”
礼司老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公证钉按了下去,沈绫同时将早就备好的入册印泥推上案心。江砚的笔毫不犹豫地落在“洞府入口确认”一行下,写下最后一段。
“确认人待示,先认主先入册同步进行。”
“若不落印,洞府入口不算开。”
“若入口不算开,确认勒索不成立。”
“若勒索成立,先示名,再封名,再追责。”
字落到最后一笔时,案上的赤铜短钉忽然自己轻轻一震,钉尾落印槽里一缕暗红微光沿纸面游走,恰好封住了那道复现裂纹最深的旧口。屋外那线冷白光再也压不进来,反而被纸面上渐次亮起的印痕顶得退了半寸。
门外有人失声低喝:“印成了?”
江砚没有答。
他只是盯着那一页纸,看着印痕一点点稳定,看着旧钥盒上的名骨相与空窗册上的接手位同时被钉进册心。洞府那一线偏移没有消失,但已经不再属于对方。它被迫进入了规矩,被迫有了编号,被迫等着确认人露面。
可真正让他心里一沉的,是那条被赤铜短钉压住的备用走线。
落印之后,那条线非但没断,反而像被什么东西从更深的底部轻轻拽了一下,向洞府里又沉了半寸。江砚看得分明,线的尽头不是试炼门,也不是回声台,而是另一个更深的空位,像有人早就在那里等着,等这一线开门,等这一印落定。
那才是真正的后手。
江砚缓缓抬起眼,声音低得只有屋里几人能听见。
“他们不是要确认入口。”
“他们是要借入口,先把里面那个人认出来。”
屋内一静。
门外的冷白光也在这一瞬彻底稳住,不再逼压,不再晃动,只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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