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道,“把现在这一轮的威胁口径记进异常册。”
礼司老监手一抖,迅速执笔。
“空窗代持以失效相胁,属于确认勒索。”
“确认勒索人未示名,先列无名责位。”
“无名责位若参与洞府入口确认,视同黑箱确认。”
他一口气写完,额角竟已见汗。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这几行字一旦落册,就意味着门外那帮人彻底失去“只是提醒”的遮掩。勒索被写成条目,后面的每一句催促,都会被算作一次逼签。
门外冷白光猛地一抖,像有人隔着门板狠狠吸了一口气。
江砚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指尖顺着那条新开的洞府偏线缓缓下压,像压住一块刚冒头的骨刺。他心里已经看得极清楚:对方为什么选在这一刻开洞府,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想趁共振过载、守望者空窗、影子共识三处同时被撬开时,借洞府入口把所有争夺权一口吞下。只要洞府成立,先认主和先入册都会变成洞内逻辑的一部分,外头再怎么追问,也只能追到一个被洞府吞掉的“有效流程”。
所以他必须在外头先把三件事钉死。
先认主,先入册,先落印。
缺一不可。
“入口编号。”江砚再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直接贴着门缝压过去,“你们若说洞府一开,便能自动认主,那就把入口编号写出来。若写不出,说明这线偏移根本不具备有效入口,确认勒索也就只是你们临时编的口径。”
门外没有立刻回话。
回声台的低鸣却在这时忽然往下一沉,像什么东西终于被扯到最底层。江砚一眼看去,发现旧钥盒那半个“名”字骨相正微微发亮,像在回应洞府偏线的开启。那一亮极短,却足够说明,盒中藏着的并不只是名的残骨,还有能对应这条洞府线的旧印槽。
他心头一动,立刻将旧钥盒转了个角度。盒底一处细纹果然与桌上的赤铜短钉尾槽对上了,严丝合缝,像原本就该如此。江砚心里顿时明白,这不是单纯的试炼场加线,而是旧钥盒本来就能作为这条洞府入口的第一层认主凭据。
也就是说,对方不仅要开洞府,还要借旧钥盒先认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们是冲着这个来的。”
门外那道女声终于彻底不装了,冷硬地落下:“交出旧钥,确认入口,空窗继续。否则试炼中止,代持失效,守望者名册位作废。”
江砚抬眼,目光穿过门缝那线冷白,像直接看见了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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