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条几乎快要被压灭的光线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钉。
“守望者空窗之后就得问名先入册。影子共识若想接手,先把备案链、接手链、回压链三条都摆出来。少一条,复现裂纹就先记你们的账。”
门外终于没有立刻回嘴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前几次都重。不是被堵得没话,而是对方真正开始算损失了。江砚知道,他们在权衡要不要继续推进。继续推,影子共识就要被扯进明面;不推,回声试炼就会卡在这道空窗上,先认主的节奏彻底断掉。
而这时,礼司老监忽然低声道:“我查到了。”
他把一页夹藏在轮值册底下的薄纸抽出来,纸面上只有三行极细的备案字,边角压着两个几乎重叠的旧签。最上面那行不是正式编号,而是一句缩写得很狠的代词:影共同批,先后互保。
江砚盯着那六个字,眼神骤冷。
果然。
所谓影子共识,不是一人独断,而是几处人彼此互保。你替我担空窗,我替你顶回压;你替我把名压后,我替你把痕抹平。每个人都只做半步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配合,结果半步叠半步,就叠出了一整套能把裂纹复现的黑路。
“把这页也钉上。”江砚道。
礼司老监立刻用公证钉把薄纸压住,钉头砸进案面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下砸醒了整间屋子。沈绫盯着那页薄纸,突然明白过来:“复现裂纹不是纸上的痕,是他们每次都用影共把上一轮的洞重新补成下轮的门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应得干脆,“这就是他们的手法。不是修补,是复现。不是堵死,是留活口。”
门外那道女声终于带了点压不住的冷:“你们这是要把守望者空窗改成追责席。”
“本来就该如此。”江砚淡淡道,“空窗不是给你们藏名的,是给真名落纸的。”
说完,他直接拿起笔,在空窗册最顶端写下四个字。
“代持先验。”
笔锋一落,整页纸像被谁从背面猛地按了一下,复现裂纹那道细痕竟在灯下显出了一道更深的旧灰。江砚看得分明,那不是新的裂,是旧缝被重新擦亮了。擦亮,就说明对方还想用它。
而现在,擦亮的缝已经被他指给所有人看见。
门外冷白光骤然一颤,像终于撑不住。紧接着,回声台那头传来一声极短的闷响,像阵骨里某个硬点被迫回弹。江砚知道,这是试炼阵第一次真正被他卡住了主路。
可他没松口气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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