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。”
门外那道声音明显顿了一下。
江砚趁势又问:“接手人编号?”
“尚未入册。”礼司老监答得极快。
“那就更简单了。”江砚把空窗册往案上一拍,“守望者空窗未定,接手人未册,何来代位?既然没有名,就先问名。既然没有册,就先入册。名字若不进册,后面谁都可以自称守望者。”
门外终于传来一声低而沉的命令:“递名。”
两个字落下,像石子砸进深井,终于逼得对方开始回到最初那条路上。江砚没有放松,反而更警惕了。递名这一步一旦出来,说明对方准备把守望者塞成一个临时编号,先糊住眼前,再在名字后面补解释。可江砚要的就是这一步。只要名字递出来,就能先把空窗从暗处拽进册里。
“谁递?”他问。
“空窗接手者。”
“姓名。”
门外静了一息。
这一息极短,却足够让江砚确认,对方确实准备了人,只是那个人的名字不能轻易说出口。要么身份有问题,要么这名字本身就带着改写嫌疑。江砚把笔轻轻按在空窗册上,语气冷得没有余地。
“问名不答,空窗作废。回声台若要续,就先把守望者的名写进册里。”
屋内一时安静得厉害。
那种安静不是妥协,而是双方都知道,下一步已经不能再靠嘴试探了。门外的冷白光再次偏了半寸,像有人在灯下换了站位。紧接着,一道比先前更稳的女声落下来,听起来终于不是传话,而是正式入场。
“守望者编号,西段空窗代持,名册位待核。”
江砚听见这句,眼神微微一动。
对方还是把人藏在了编号后面。西段空窗代持,这几个字看似合规,实则空得厉害。没有真名,只有位号;没有身份,只有代持。这样写进去,既能暂时接上回声台,又能把真正的人继续藏在后面,等试炼一过,再把代持改成正签。
“待核不行。”江砚道,“先入册,后待核。名字不先落纸,代持就只是影子。”
他说完,直接在空窗册最上方补了一条红线。
“代持者若未具实名,暂列无名位。”
“无名位不得主导回声试炼。”
“无名位若强行续推,视同黑箱接手。”
这三行字落下时,门外那道冷白光几乎是立刻一沉。
江砚知道,自己终于碰到了对方最不愿意露出来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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