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夹枪带棒,到底想给谁定罪?”
“陈队长,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?”
王队长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旧搪瓷杯盖子当啷作响。他指着陈峰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:“他是纳税大户,徐明是不是?那三家地下赌场是不是?你身为警务人员,替一个涉黑开设赌场的嫌疑人站台,你配穿身上这身皮吗?回头市局督察组找你喝茶的时候,希望你这嘴还能这么硬!”
陈峰气得脸色青白交替,胸膛剧烈起伏,拳头握得指节咯咯响,却硬生生被规则压着发作不得。
楚飞靠在椅子上,面色平静地看完了王建林这番唱念做打。
既然对方连门缝都没打算留,直接把谈话的路子全给堵死了,那就意味着所谓的公事公办不过是一层幌子。王队长不是为了敲点油水,他是奔着连根拔起、置人于死地来的。
既然钱路走不通,那就没必要再戴着面具装客气。
楚飞双手缓缓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,十指平放在桌沿上,神态依旧看不出半点慌乱,语气却冷了三分。
“行啊,王队长既然喜欢开门见山,那我们就把窗户推开,敞亮着说。”
楚飞直视着王建林的三角眼,语速不徐不疾:“昨晚你亲自带着人,查了我三个场子,贴了封条,抓了我四十六个员工。”
王建林冷笑,仰靠在转椅上,没有接话,等着楚飞继续往下说。
“来分局之前,我托人查过市局近一个月的专项整治行动名单。”楚飞身子往前凑了凑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桌面上,“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的行动指标。甚至连你们分局的例行治安检查记录上,都没有这三次行动的出警报备。”
楚飞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王大队长,没有联合执法文书,没有市局排查批复,你带着你的人,跨着辖区连封我三个场子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直接跨过了治安支队干刑警的活。”
楚飞盯着他,眼皮微挑:“这规矩,好像不太合警队的章程吧?”
站在门边的几个年轻干警面面相觑,眼里闪过几丝慌乱。
楚飞说得一点没差,昨晚抓赌行动确实没有走正规报备程序,是王队长私下点将,带着他们几个心腹连夜突击的。大家私下里以为是抓大鱼分奖金,可现在被对方当面撕开底裤,几个年轻民警难免有些心虚。
王队长眼底划过一抹阴翳,但很快就被他那张老辣的皮肉掩盖过去。他在基层混了二十几年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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