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。”楚飞抬手,指骨在铁桌边缘敲了敲,发出笃笃的声响,“让你的人先出去抽根烟,我们两个单独谈谈,你看怎么样?”
在楚飞的预想里,基层办案人员卡脖子、抄场子,无非就是为了利益。
赌场这行当本身游走在灰色地带,地方上换了庄家或者年关底下经费紧张,抓几个典型敲打敲打,索要一笔数目可观的治安赞助费,这在行内是默认的潜规则。
只要能用钱砸开路,楚飞向来懒得撕破脸皮。十万二十万不够,那就五十万、一百万。把徐明捞出来,场子的封条揭掉,这才是眼下最稳妥的止损法子。
然而,楚飞根本不知道,坐在他眼前的王队长,胃口早就被另一个庞然大物给撑爆了。
昨天孙云涛托人送过来的黑色密码箱还在王队长家里的床底下塞着。整整五百万崭新的旧钞,油墨味混着防潮剂的气味,熏得王建林大半宿没合眼。
而在不久后,徐明单枪匹马闯进分局找他处理这件事的时候,他一通电话打到孙云涛的私人手机上。
孙云涛在电话那头笑得极冷,语气轻飘飘的:“王队,把徐明扣下,往死里审,让他把楚飞的洗钱窝点全吐出来。”
整整七百万。
这笔巨款足以让他脱掉这身洗得发白的警服,带着全家老小移居国外过神仙日子。区区一个楚飞从兜里掏出的那点打发要饭的碎银子,在七百万的真金白银面前,连个响动都砸不出来。
王队长看着楚飞那一副成竹在胸、准备公关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鄙夷。
他嘴角扯了扯,法令纹深陷下去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。
“单独谈?”
王建林抬手拍了拍自个儿肩头有些发毛的肩章,声音又哑又硬:“楚老板,你当这是什么地方?洗浴中心包房,还是你私人会所的茶水间?这里是公安分局刑侦重地!”
“当着这么多执法干警的面,你想跟我单独谈什么?”
王建林身子前倾,两肘撑在桌面上,两只三角眼死死钉在楚飞的脸上:“难不成,楚老板肚子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、拿不上台面的勾当,不敢在人民警察面前亮堂亮堂?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陡然降到了冰点。
刘玉安听到这话,扶着徐明肩膀的手不由自主收紧,脸色变了变。
陈峰则是往前跨了一步,冷着脸喝道:“王队长,你少在这扣大帽子!楚总合法经营,名下几个企业都是深城纳税大户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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