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“你是楚飞。”这绝对不是一个问句,而是一句沉甸甸的陈述。周文斌把声音压得很平,试图在开场就重新建立起属于周家家主的威严。
楚飞没说话,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温水杯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对方等不到回应,只能继续开口:“我是周正明、周正飞的父亲。”
他搬出了身份,想要用长辈和家主的双重身份来压住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在周文斌的预想中,楚飞听到这句话,就算不害怕,也多少会有一些顾忌。
楚飞放下水杯,手腕搭在膝盖上,对着手机开了口。
“原来是周家主啊。”楚飞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惊讶,声调连变都没变。
从打算送周正飞进监狱的那一天起,楚飞就把周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周文斌发过什么家,手里沾过多少血,那些资料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。他等这个电话很久了。
“不知道周家主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楚飞身子往后一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电话那头的周文斌咬着后槽牙。他没想到楚飞会这么装傻。城南的仓库还在冒烟,自己的大儿子还在插管抢救,楚飞居然问他找他有什么事?
周文斌刚准备开口,楚飞的话又顺着扬声器飘了出来。
“如果是为了周正明两兄弟跟我道歉的,那就不用了。”楚飞的声音很轻松,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大家都是年轻人,比较冲动,可以理解的。”
病房里很安静。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。
走廊尽头的周文斌听到这句话,胸口像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。血液全涌向了头顶,他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楚飞在干什么?他在反客为主。
周文斌的大儿子现在被打得半死不活躺在重症监护室,二儿子还在监狱里面临起诉,周家半年的现金流连同核心账本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现在,弄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居然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,以为他这个当老子的,是来替两个儿子道歉的?
更要命的是后半句。大家都是年轻人比较冲动可以理解。
楚飞把周正明和他拉平到了年轻人的位置,那周文斌算什么?一个给惹事的儿子擦屁股的窝囊长辈。楚飞不仅没有把周文斌放在平等的谈判桌上,反而在话里话外暗讽他,嘲笑他一大把年纪还跟个毛头小子认怂,辈分和身份根本就不对等。
“楚飞,你不要太张狂了。”周文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