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未亮,高加索山脉的轮廓仍沉在一片墨蓝色的寂静里,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,像沉睡巨兽眼中的微光。达吉斯坦的清晨来得晚,却冷得刺骨,风从山谷间穿过来,带着岩石与枯草的味道,刮在皮肤上像细针在扎。
凌晨五点半,鹰父院子里那扇老旧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沈辉和江屹几乎是同一时间踏出房门,两人都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与运动短裤,脚下是磨得有些旧的格斗鞋,尽管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,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疲惫,只有一种即将迎接地狱的紧绷。
他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站在院子中央,望着还未亮起的天空。
昨天与小鹰哈比布的那场切磋,像一根刺扎在两人心里。沈辉至今还记得被压在地面上无法动弹的窒息感,也记得自己站立腿法一次次命中时的畅快。强弱分明,短板致命,而从今天开始,他们就要在这片被称为“格斗地狱”的土地上,把自己打碎了重练。
没过多久,脚步声从屋内传来。
鹰父阿卜杜勒马纳普·努尔马戈梅多夫走了出来,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训练服,身材不算高大,却站得笔直,像一块扎根在岩石里的老树根,沉稳、坚硬、不可撼动。他没有笑,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用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过沈辉与江屹,目光冷得像清晨的霜。
在他身后,哈比布缓步走出。
黑色的桑搏紧身服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,达吉斯坦标志性的大胡子遮住了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藏着能撕碎一切的压迫感。他站在鹰父身侧,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猎鹰,沉默,却极具威慑力。
陈山河和林默也跟了出来,两人站在门边,没有上前打扰。陈山河望着院子里的场景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当年,他也曾在达吉斯坦接受过这样原始而残酷的训练,那时的他年轻、莽撞、浑身是劲,却在第一天就被摔得站不起来。二十年过去,他的徒弟们,正踏上他当年走过的路。
林默则安静地站在一旁,俄语流利的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告诉两人:熬过去,你们就会脱胎换骨。
鹰父向前踏出一步,声音低沉而厚重,像石头撞在地面上,在清晨的空气里散开。
“你们来达吉斯坦,不是来旅游,不是来交流,更不是来玩。”
“你们来,是为了变成强者。”
“达吉斯坦的格斗,没有花架子,没有表演,没有捷径。只有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