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的力量,最野蛮的耐力,最扎实的摔法。”
“今天第一天,我不教你们技巧,不教你们战术,只教你们达吉斯坦人的根。”
他抬手指向院子外那条蜿蜒向上、消失在山坡里的土路。
“第一件事——高原耐力跑。五公里上山,五公里下山。不准停,不准走,不准慢。落后一步,今天加倍。”
话音落下,鹰父看向哈比布,只说了两个字:
“带他们。”
哈比布微微点头,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,转身就朝门外走去。
沈辉和江屹对视一眼,立刻跟上。
三人的脚步声踩在冰冷的土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一开始坡度还缓,可跑出不到五百米,路面就开始急剧向上抬升,达吉斯坦本就地处高原,空气比国内稀薄得多,再加上持续上坡,仅仅一公里,沈辉就感觉胸口像被一只大手攥紧,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。
江屹毕竟是前踢拳中量级冠军,耐力底子比沈辉更厚,可即便如此,他也很快额角冒汗,呼吸乱了节奏。
但哈比布就像一台永动机。
他步伐稳定,呼吸均匀,速度不快,却始终保持着一个让人绝望的节奏,不加速,不减速,就那样稳稳地跑在前面,像一座移动的山。沈辉和江屹不敢掉队,只能咬紧牙关,死死跟着,肺叶像要炸开一样疼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每一步抬起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
风越来越大,刮在脸上生疼。
山路越来越陡,碎石子在脚下打滑。
天色一点点从墨蓝变成浅灰,再从浅灰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。
五公里上山,像是跑了整整一个世纪。
当三人终于冲到山顶时,沈辉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倒在地,他扶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喉咙里满是铁锈味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江屹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撑着腰,肩膀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,落在干燥的泥土里,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可哈比布连气都没喘匀一下,只是转过身,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两人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吐出一句简单的达吉斯坦语。
沈辉听不懂,但他用膝盖想也知道——
下山,继续跑。
没有休息,没有停顿,没有怜悯。
达吉斯坦的训练,从一开始就没有“人道”两个字。
下山的路更加折磨人,重力拉扯着双腿,每一步都在冲击膝盖和脚踝,肌肉在剧烈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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