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多问几句,看能不能掏出点实话来。这事,对我们太关键了。”
他们怀疑棒梗在撒谎,只是藏得太深,自己撬不开。
可亲妈不一样,血浓于水,有些话,只肯对娘讲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秦淮茹嘴唇发白,整个人缩在墙角,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别让他进来……千万别放他进门……”
“你怕啥?!”
警察火气上来,“他又不是洪水猛兽!”
“他要真敢来,我们巴不得他露面!就怕他缩着不敢见人!”
秦淮茹哆嗦着嗓子:“我怕……我怕何雨柱啊!棒梗跟着他,人一回来,他是不是也快到了?!我不见他!死也不见他!!”
她左顾右盼,眼神飘忽不定,活像屋外已站着那个黑影,正一步步朝她挪过来,随时能掐断她脖子。
“有我们在,你还怕啥?真要有本事,你怕也没用。现在你就一条路,听我们的,靠我们保命!”
这话一落,秦淮茹哑火了。
她说不出反驳的话,因为句句是实。
除了这些人,没人能护她周全。
咚!咚!咚!
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秦淮茹身子一抖,整个人蜷成一团,牙齿咯咯打战:“来了!他……他真的来了!!”
“妈!是我!棒梗!我回来了!专门来看您!”
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干脆、响亮,一听就是棒梗。
他一进院,脚底板就直奔中院,何雨柱交代过:想藏身,就得扎进贾家。
别的屋,谁乐意让个逃犯睡自己炕上?
所以他硬着头皮,抬手就敲。
听见那声“妈”,秦淮茹抬头望向门口,脸惨白如纸。
在她眼里,棒梗推开的不是门,是地狱的入口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她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哭腔,身子往后一滑,“噗通”坐地上,摔得狼狈不堪。
旁边俩警察对视一眼,无奈摇头。
这母子俩,一个比一个难懂。
“妈!开门!是我!我回来了!”
棒梗继续敲,声音带着哽咽,“我以前骗过您,我对不起您!可我现在醒了,真悔了!这次回来,就是磕头认错,求您原谅!往后余生,我只守着您,养您一辈子!”
他字字诚恳,话里话外全是孝心,句句都在表忠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