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真知道小当在哪儿？”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就这一念，浑身劲儿都回来了。
“行，我开门。”她嗓音不大，却说得干脆。
她还是把棒梗放进来了。
其实哪是她肯不肯的问题？压根没得选。
门钥匙在她手里，可门后面站着警察，门外面站着棒梗，这事儿，由不得她耍脾气。
“等会儿！”警察突然抬手拦住她。
“咋啦，同志？”秦淮茹扭头问。
“待会儿见了棒梗，你咋开口、说啥话、怎么把他话套出来，我都给你捋清楚。”
“成，你说，我听着！”
她点头点得像啄米，“我就想知道小当在哪儿！只要她平平安安，让我跪着求人都行！”
警察压低声音，一条条讲给她听。
她一边听一边记，听完只说一句：“明白了，我照办。”
转身就朝门口走，伸手拧开了门锁。
门一开，她反而不抖了。
躲？躲得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。
要是棒梗真是来要她命的，那闭着眼等，和睁着眼迎，结果没啥两样。
她信不过他，但信得过自己这份心，只要能揪出何雨柱，只要能找着小当，她啥都能干！
最关键的是：小当到底在哪儿？
棒梗那张嘴，说不定真含着线索。
这才是她亲手拉开这扇门的真正原因。
“妈！”
门外站着棒梗，眼圈红着，嗓子发哽，那一声“妈”叫得又脆又实，不像装的。
他真动了心。
前两天跟小当悄悄聊过几句，那些旧日子一下全涌上来，灶台热乎、煤球噼啪响、五口人围桌吃饭……
他忽然就想家了，想娘了，想一家团圆了。
“棒梗？你还敢回来？！”
秦淮茹声音发颤，嘴上硬，手却攥紧了门框，“骗我还骗得不够？脸呢？脸都不要了是不是？！”
棒梗耷拉着脑袋，哭腔都带着委屈：“妈，我对不住你……真对不住！以前说带你走，没糊弄你，我是打算带你去南方，租间小屋，种点菜，养只鸡……真想过好日子。”
“放屁！”
她火一下窜上来，“你当我是傻子？我替你擦过多少回屁股？替你圆过多少谎？你眼里哪有过我这个妈？！”
“走！这屋子没你地方，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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