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。
他别无选择。只能慢慢从内袋取出那枚铜制怀表,握在掌心。冰凉的金属触感此刻带来一丝微弱的心安。“是我母亲留下的怀表,博士。它……对我有纪念意义。”
米勒博士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怀表上,但他没有伸手来接。“握在手中即可。保持放松,但不要试图用灵性遮掩或激发它——那会干扰读数,也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交互。”
仪器启动,发出一种高频的、近乎超越人耳感知极限的微弱嗡鸣。透镜内,复杂的光谱开始流转。刻度盘上,几根纤细的指针先是疯狂地左右摇摆,仿佛陷入了信号泥潭,接着,令人费解地,其中最主要的一根指针竟然缓缓漂移,最终停滞在一个没有任何标注的空白区域,轻微地颤抖着,仿佛指向虚无。
米勒博士的眉毛极其轻微地耸动了一下,这是他脸上出现的第一个近乎表情的变化。他关闭仪器,沉默地盯着怀表看了几秒钟,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件物品,更像在解读一个晦涩的方程。
“有趣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困惑,“非标准灵性衰减轨迹……残留信号微弱到接近仪器本底噪声,但其‘存在模式’无法匹配已知的任何一种材质谱系、工艺流派或污染类型档案。”他抬起头,浅灰色的眼睛看向凯恩,“它就像……一个来自完全未知坐标系的‘印痕’,几乎被时间磨平,却又顽固地残留着‘异质性’。”
他转向埃琳娜女士,用汇报工作的口吻说:“女士,目标物品灵性表征极度微弱,但本质‘未知’。与观察员-07的灵性基底偏移存在微弱的适应性共振迹象,这种共振目前非常缓慢、平和,未观测到侵蚀性或污染性扩散。”
埃琳娜女士平静地问:“风险评估?”
“目前极低。”米勒博士回答得很快,“强行剥离或进行侵入式探测的风险远高于潜在收益。这种级别的‘未知’,在缺乏对应理论和防护的情况下贸然深入,是研究上的鲁莽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凯恩,话锋却一转,“但是,活体观察样本的价值,远高于孤立静态的遗物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:“观察员-07本身的‘异质谐波’,与这件‘未知印痕’之间的长期、动态互动,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稀有且值得观察的研究窗口。我想申请,将凯恩·莫雷蒂列为我的长期观察与指导对象。”
埃琳娜女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:“理由和方案。”
“理由有三。”米勒博士显然早有准备,“第一,学术价值: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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