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略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绝望,只是机械地、一步一步地,向前挪动。
***拄着猎枪,走在最后。老人走得很慢,很艰难,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。但他没有停下,也没有求助,只是低着头,咬着牙,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,跟着前面两个年轻人的脚步,向着那未知的、黑暗的深渊,沉默地前行。
裂缝向下延伸,坡度越来越陡,地面也变得更加崎岖不平,布满了更多棱角锋利的碎石和湿滑的冰层。空气变得更加寒冷、污浊,那股淡淡的硫磺和铁锈味,混合着深处传来的、越来越清晰的、粘稠“液体”流动的“汩汩”声,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、仿佛正在接近某个巨大生物内脏或腐烂伤口内部的、诡异氛围。岩壁的质地也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纯粹的黑色“铁石”,开始出现一些夹杂着暗红色、墨绿色、幽蓝色等奇异色泽的、仿佛某种矿物脉络或能量结晶的、不规则的条带和斑块。这些条带和斑块在绝对的黑暗中,本身并不发光,但在偶尔(当上方极其微弱的、灰黑的天光因为角度变化而恰好扫过时),会反射出极其微弱、转瞬即逝的、非自然的、令人心悸的诡异光泽。
而那股从深处传来的、粘稠的“脉搏”感,也随着他们的深入,变得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沉重。不仅仅是通过声音,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脚下的岩石,都随着那“脉搏”,在极其轻微地、有节奏地震颤。空气中,那股无形的、冰冷的、令人灵魂不适的“波动”或“场”,也变得越来越浓郁,像一层粘稠的、无形的胶质,包裹着他们,试图渗透进他们的皮肤,侵蚀他们的意志。
赵铁军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,视线开始模糊、重影。不仅仅是体力和伤势的原因,那种无形的“场”的压迫,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、混合了硫磺、铁锈和某种更深层“腐败”气息的味道,让他感到阵阵恶心、眩晕,精神难以集中。背上的林薇依旧毫无声息,只有脖颈侧那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、缓慢的搏动,证明她还“在”。***的喘息声在身后越来越沉重、艰难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
只有走在前面的老猫,脚步依旧稳定,呼吸依旧平稳,仿佛那无形的压力和诡异的环境,对他毫无影响。这个沉默的狙击手,像一块经过最严酷环境淬炼的、冰冷的岩石,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任务——探路,警戒,寻找可能的“生路”。
又向下行进了大约二三十米(感觉上像走了几公里),裂缝变得更加狭窄、曲折,有时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。那粘稠的“滴答”和“汩汩”声,已经近在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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