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绪问:“韩丞相,那是晋国公的父亲了?”
下人略笑笑,“是啊。”
“放着这么好的地方却不住,岂不是浪费?”
下人想了想,便说:“在他之前衡园就有人住过了,那是祖宗的地方,后辈不该来搅扰。”
“所以这里没人住了,也是尊敬祖宗?”
“自然是了。”
他只想着白放这么大的地方不住就是浪费,时至今日他依然这么想。
裴绪问:“怡园也是这样吗?”
“不,那是没多少年的住处,本来是给以前的大郎子住的,可未等完工他便逝世了。”
裴绪小的时候惧怕生与死,便瑟瑟地问:“去了?”
“是啊,许多年了。那时他好像才刚过弱冠。”
他唏嘘不已,“真令人悲伤。”
下人怕他哭闹,忙来安抚。“你小小年纪竟会想这些繁杂的东西。”
裴绪只是抹泪,他思念着他的母亲。可惜没能留个念想,随着时间推移,这一切成了空白的回忆。
他抽泣地说:“没,没什么。”
下人拍他,“唉,小孩啊。不该多想的。无忧无虑的多好啊。”
当时在他眼里衡园宽大,但其实还不如现在的家宅,更不如怡园的一半。用今的眼光看,那衡园颇为清雅,并且简朴淡静。
可是当他看到那素净的地方却觉得无趣,“走了大半天,这里就没有好玩的地方?”
裴绪坐到池塘边的大石头上,捡起颗石子就丢进去。石子激起层层水花,这还有些意思。
下人觉得累了,便靠到石头上,“这都是房舍,要好吃的,好玩的那可就没有了。而且这里自打萧夫人仙逝后,便无人居住了。”
“萧夫人?”
下人偷摸地说:“那就是老太太,国公的母亲。孀居在此五年,便过世了。自那后这数十年空着。”
因他是个小孩子,下人才不顾忌的说这些。
下人劝道:“别人家的事还是别打听了,等午后我带你见主子。”
这家里称呼太多,说道也太多了,裴绪听了许许多多的规矩,最后能记住的就是见面要行礼,然后一定要恭恭敬敬地说话。
“这规矩真多,以前我在家就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裴绪只想要自由,不拘束的生活。
“凡是豪门公府,哪有没规矩的。真要是放纵人,那也忒不像话了。”下人愁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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