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乎哉?立则见其参於前也,在舆则见其倚於衡也,夫然后行。’意思就是参前倚衡,讲究的是忠信笃敬。”下人笑道。
他没想到就连韩家的下人都如此博学。那时的裴绪还未开蒙,甚至连个字都不认识。
裴绪红着脸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听不懂。”
下人爽朗地笑着,“其实我也不太懂,这句话只是在衡园流传着,并且是每个下人都铭记于心的。”
他猜道:“这莫非是家训?”
下人摸头,“不,这句话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常念叨的。因为他很喜欢这句话,所以每个人都记下了。大道理我倒是不懂,但人生在世只要踏踏实实做事就可以了。”
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有几分道理。”他装作小大人一般,其实他什么都不懂。
“来这看看吧。”
下人引他到正堂看,“这就是璇衡堂了,不或许应该从里面那两个字。”
彼时的裴绪看匾额上的字只当是一划一划组成的符号,但里面的厚重是他说不清、道不明的。
裴绪对大族礼数丝毫不知,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“咱们可以现在趁着没人悄悄进去看看,若是大节下的,这里都是人多祭祀用的。”
他点点头,然后迈过门限,“上面的字念什么?”
“衡镜。大国置衡镜,准平天地心。”下人说。
裴绪赞叹道:“你知道可真多啊。”
“才不是呢,我也不甚识字,这些都是老人教的。我家世代为奴,能知道这些都是靠口耳相传。”下人笑道。
他的目光被黄梨案上的贡品吸引了,上面摆放了许多精巧的小玩意,比他平时玩的小东西精致许许多多。
下人见他的脏手往上面乱摸一通,“小祖宗,别碰啊。”
这些东西都是贡品,他个布衣小子能看见就算幸运了。
下人怕他碰坏了东西,赶忙宝塔离开。
“我们到别处逛逛。”
裴绪恐被拘束着,赶忙挣脱了他,“哎!”
下人苦笑道:“怎么郎君还要在这看看?”
“是啊,我想看看。这很好。”
下人张望四周,幸而这会子无人。“好吧,好吧,不急这一时。”
“你刚说祭祀,是给什么人啊?”
“啊,这是韩丞相的旧居,不过他本人也不曾住正堂,只居于东房,或者另外的地方。”下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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