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叽叽喳喳地问开了:“什么节目呀?”“是魔术吗?”“是不是要放电影?”
李薇薇神秘一笑,拍了拍手。
屋檐下,话痨和捧哏应声飞出,在空中划出两道灰色的弧线,稳稳落在石桌中央特意架起的小横杆上。
人群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——两只灰鹦鹉?这是要干什么?
话痨环视一圈,清了清嗓子(虽然鸟没有嗓子),开口:
“今儿个,咱们说段相声。”
字正腔圆,是老相声演员那种慢悠悠、带点儿化音的腔调。
捧哏在旁边接:“说什么呀?”
“说说咱们山庄。”
“山庄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诶——您这话可不对。”话痨歪着头,冠羽一抖,“咱们山庄,那是要山有山,要水有水,要桃有桃,要鱼有鱼。”
捧哏:“听着不错。”
“何止不错!”话痨翅膀一张,“您往这儿看——”
它抬起一只爪子,指向桃林:“那一棵棵桃树,枝繁叶茂,硕果累累。春天开花,夏天结果,秋天落叶,冬天……冬天它歇着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笑声。
捧哏适时补刀:“废话,树不都这样吗?”
“但咱们的桃不一样!”话痨昂首挺胸,“咱们的桃,那是喝山泉水长大的桃,是听鸟唱歌长大的桃,是……”
它卡壳了,似乎忘了词。
李薇薇在人群后面悄悄捏了把汗。
但话痨不慌不忙,转头看向捧哏:“是什么来着?”
捧哏慢悠悠地:“是您昨晚偷吃的那颗桃。”
哄堂大笑。
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,大人们也笑得直抹眼泪。有人举起手机录像,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。
话痨仿佛被“揭穿”,翅膀一收,做出一副窘迫样:“嗨,我那不是尝尝咸淡吗!”
“桃有咸淡?”
“我尝尝甜不甜!”
“甜吗?”
“甜!甜得我今早都没刷牙!”
又是一阵大笑。
表演在掌声和笑声中结束。两只鹦鹉站在横杆上,微微颔首,那姿态居然有几分谢幕的优雅。孩子们围上去,想摸又不敢摸,只叽叽喳喳地问:“还会说别的吗?”“能学我说话吗?”
李薇薇适时走上前,一边安抚孩子,一边宣传山庄的生态理念——当然,巧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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