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淡淡的蓝紫虹彩,像上好的绸缎。
它们在学习。
不是单纯的模仿,而是在理解——理解节奏、理解语气、理解一句话里哪些部分该重、哪些该轻。这已经超出了“学舌”的范畴。
“接下来是包袱!”李薇薇切换视频,换了个更经典的段子,“‘您这是相声吗?您这是相面!’注意啊,这句要脆,要响,要有那种被戳穿的窘迫感!”
话痨抖了抖羽毛,忽然从横梁上飞下来,落在石桌边缘。它踱了两步,头一昂:
“您这——”
停顿,转向捧哏,眼神里居然有那么点“你接啊”的催促意味。
捧哏扑棱棱飞下来,落在它对面,脑袋一歪:“是相声吗?”
“您这是相面!”
话痨喊出最后一句时,翅膀都张开了,那神态、那语气,活脱脱就是个被抢了饭碗的算命先生。
围观的人全笑了。
王铁柱笑得锄头差点脱手,刘晓雨扶了扶眼镜,肩膀直抖。苏婉清捂着嘴,眼睛弯成月牙。
林逸也笑了,但笑意没到眼底。
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疑惑。这样的学习能力,这样的互动意识,绝不是普通鹦鹉该有的。那个锈迹斑斑的笼子,那个眼神闪烁的摊主,还有那句含糊的“原主人家孩子过敏”……
疑团像藤蔓,在心里悄悄蔓延。
训练持续了三天。
每天清晨,李薇薇都会带着手机和小米来到院子。话痨和捧哏早已等在横梁上,一见她就扑棱棱飞下来,落在石桌上,眼睛亮晶晶的。
它们学会了《报菜名》的前十句。
学会了《反正话》的经典对白。
甚至还学会了《汾河湾》里那句著名的“去你的吧!”——话痨说这句时,会配合一个扭头甩翅的动作,活灵活现。
第四天,李薇薇决定实战演练。
正好是周末,山庄来了批亲子游的客人。十几个家庭,大人孩子三十多号人,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孩子们在桃林里追逐嬉戏,大人们坐在石凳上喝茶聊天,空气里满是笑语和果香。
李薇薇瞅准时机,清了清嗓子。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。
“各位家长,各位小朋友,”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笑容,“大家来到我们云雾山庄,除了赏景、摘果、摸鱼,今天还有个特别节目——”
她故意顿了顿,吊足胃口。
孩子们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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