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看见陈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布包。
“师父……”
陈老没应声,走到炕边,掀开被子看了看铁柱的腿,又看了看那十二根银针。他伸手,指尖在针尾上轻轻拂过,针尾颤动得更厉害了。
“针法太生。”陈老说,“气走得不顺,有一针偏了半分,堵住了经外奇穴‘风市’。三天后,他这条腿会麻。”
林逸脸色一白。他完全没注意到。
“但正骨拼得不错。”陈老话锋一转,“碎成这样的骨头,能拼回七八成,算你有点天赋。”他从布包里掏出个小竹筒,拔开塞子,倒出些黑乎乎的药膏,“这是‘黑玉续骨膏’,我自己配的。每天换药时涂上,能加快骨头愈合。”
林逸接过竹筒,药膏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,还混着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“师父,这药……”
“用了五十七种药材,花了三年才配成。”陈老打断他,“省着点用,就这一筒。”
林逸握紧竹筒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陈老嘴上不说,心里是疼他这个徒弟的。
“还有,”陈老转身往外走,到门口时停住,“今晚子时,来我屋里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陈老头也不回:“教你点真东西。”
真东西?林逸一愣。等再想问,陈老已经走了,只留下一屋子药味,和昏迷的铁柱。
傍晚时分,铁柱醒了。
他睁开眼,先是茫然地看着房梁,然后想起了什么,猛地要坐起来,左腿传来剧痛,让他闷哼一声又倒回去。
“别动!”林逸按住他,“骨头刚接上,乱动就白费功夫了。”
铁柱喘着粗气,额头上又冒出汗。他看了看自己被木板固定的腿,又看向林逸,哑着嗓子问:“多久能好?”
“三个月。”林逸如实说,“三个月内不能下地,不能负重。三个月后,看恢复情况。”
铁柱沉默了。他是个闲不住的人,让他躺三个月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巡山的事,你先别管。”林逸说,“我会跟二牛他们说,这段时间我替你。”
“你?”铁柱皱眉,“你不是要学医采药吗?”
“白天学,晚上巡。”林逸说,“后山那地方……我不放心。”
他没说红光的事,也没说鬼哭草。但铁柱听懂了。这汉子盯着林逸看了很久,最后点点头:“小心点。那地方……邪性。”
“你发现什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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