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我若想明白什么,说给他们听,他们听不懂,还是说我愚钝,尽想些胡话。”
“久而久之……仿佛只要我叫牛钝,我做什么都是钝的。”
牛钝长长吐了一口气,心酸不已。
看着他满脸憋屈的样子,林川心中好笑又感慨:人家牛顿是天赋逆天撬动经典物理,这位牛笔是硬生生被世俗逼成了守村人,属实离谱。
林川也清楚,牛钝真正介怀的并不是一个名字,而是名字背后那层已经牢牢贴在身上的标签。
乡野地方就这么大,谁家孩子聪明,谁家孩子老实,谁家孩子好吃懒做,谁家孩子是个怪胎。
一旦众人口口相传,久而久之,就仿佛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至于本人到底是什么样……反而没多少人在乎。
人性这东西,自古没什么太大变化。
先下结论再找证据,比先找证据后下结论容易多了。
“既然你如此不喜,为何不再改回来?”林川问。
这一问,牛钝脸上的怨念更深了。
“五年前,草民去过县衙想改回本名,结果户房书吏看过文书,只问了一句。”
牛钝学着当日那人的神情,板着脸道:“牛笔?哪家的正经人取这种名?”
“草民解释了半日,书吏说此名不雅,不宜入籍。”
“草民又说,这是父母所取跟随我多年,书吏便说那更不能改,既然用了这么多年,再改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
林川听完,有画面了。
有些衙门办事,逻辑从来不是能不能办,而是最好别给我添事。
更何况牛笔这个名字……属实太过嚣张。
说句公道话,那户房书吏虽然推诿,但看到这个名字时的第一反应,还真未必只有他一个人有。
若放到后世,估计去派出所改名的时候,也得被办事员多看两眼。
“所以此事便不了了之?”
“正是。”牛钝叹气:“从那以后,草民也懒得再折腾。”
林川点了点头,关于名字这一关,他心中又多记了一笔。
至少到目前为止,牛钝的经历都十分完整。
从出生,到读书,到改名,前后逻辑能够连得上。
没有那种典型的“失足落水以后性情大变”、“高烧三日忽然开窍”、“被雷劈了之后什么都懂”的经典桥段。
很好,暂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