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什么概念?
起码要几十条漕船满载,或者几百辆牛车排成长龙,绵延数里地才能运走的庞然大物。
这么大一坨东西,哪怕是放在现代有高速公路和GPS监控,也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那么只有两个可能!
要么,这粮食压根就没出济南多远,就在某个秘密粮仓里洗白了,原地倒手成了私粮。
要么,这粮食在半道上,被某个更大的胃口给吞了,那几百里的运粮路,乃是一条巨大的贪污流水线!
“老王!”
林川看向身后的总捕头王犟,眼神冰冷:“你亲自带人去查!查布政司衙门的运粮官,查沿途所有的驿站和民夫,本官要知道这些粮食在哪儿换了车,在哪儿转了弯!”
“得令!”王犟抱拳,脸上横肉一抖。
这老捕头最善追踪调查,这是他的看家本领。
而且身为山东按察司总捕头,王犟可以在当地衙门调动衙役,追查赈灾粮之事非他莫属!
此事也让林川意识到,此案不简单啊!
本以为只是莱州这几个地方官贪污赈灾款的普通贪污案。
现在看来,涉及到的不止莱州府这几个官员!
或者说,背后还隐藏着一张利益勾连的巨大黑网?
林川肚子咕噜一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大人,垫口干的吧。”
手下的书吏赵忠开递上来一个黄澄澄的物事,竟是块月饼。
林川一愣,接过月饼,有些恍然:“哪来的这玩意儿?”
“大人您忙糊涂了。”
赵忠开憨厚地笑了笑,眼眶里带着血丝:“明儿个就是八月十五,中秋节,下官刚才在街上瞧见有点心铺子,就自作主张买了几个,实不相瞒,下官打小就喜欢吃这甜口。”
赵忠开今年二十五,在按察司混了六年,话不多,做事极勤恳,如今是林川的文职秘书。
林川每次出巡都会带上他,负责写供词、录案卷。
这几个月,赵忠开跟着林川在泥里打滚,在牢里审官,看这位林大人如何在这吃人的世道里为百姓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内心对这位形式果决的风宪官,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林川咬了一口月饼,甜腻的豆沙味在舌尖化开。
他从怀里摸出几个碎银子,拍在赵忠开手里:“去,多买些,明天给咱们按察司的弟兄们,快手、皂隶,每人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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