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的,是在项目记录的“潜在不良反应监测摘要”附件中,提到了一种“罕见但严重的远期遗传物质不稳定性现象”,描述为“特定编辑位点(涉及端粒相关调控区域)出现不可预测的序列重组与熵增倾向,潜伏期长达数十年,临床表现多样……目前无有效逆转手段。”
描述的模糊,但核心特征与母亲的病情、与那些“CE”编号病例,高度吻合!
更让江辰血液几乎凝固的是,在不良反应摘要的附录表格里,列举了几个“典型案例参考编号”。其中一个编号,被部分涂黑,但残留的字符格式是“CE-20**-0*7”。
“CE-20**-0*7”!
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些“CE”编号格式一致!而母亲的出生年份,对应的正是“20**”这个区间!最后一位“7”,也与他记忆中母亲作为志愿者可能的批次编号模糊对应!
心脏狂跳,他立刻尝试用这个残留编号,结合之前筛选出的病例时间范围,在“熵海”中再次精确搜索。
没有直接匹配结果。显然,核心的关联数据被转移或加密存储了。
但那条“归档数据库”的加密链接和残缺的密匙,像黑暗中一道微弱的裂缝。链接指向一个内部代号“摇篮”的古老存储系统,据说是公司最早期的、物理隔离的数据库之一,保存着最原始、最敏感的实验记录。
江辰盯着那个链接和那段残缺的密匙。他知道,尝试访问“摇篮”的风险极高。那很可能是一个诱饵,一个陷阱,用来钓出像他这样试图挖掘历史的人。
但他无法抗拒。母亲病情的根源,可能就在那里。
他没有在公司网络环境下尝试。而是将链接和残缺密匙记录下来,准备另寻机会。
就在这时,他的个人终端(公司内部版)接到了沈渊的通讯请求。
“江辰,还没休息?”沈渊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依旧平淡。
“沈老师,还在看一些数据关联。”江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嗯。苏总刚通知我,关于你母亲林婉女士的首次多学科会诊,安排在明天下午两点,集团医疗中心A区三楼一号会诊室。你需要到场,提供一些病史细节补充。相关病例数据已经由医疗团队从公共医保系统同步过来了,正在与我们的内部档案进行比对分析。”沈渊顿了顿,“苏总特别嘱咐,让你做好准备。”
会诊!这么快!江辰精神一振,这是好事。但沈渊后半句话,却让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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